【常识修改】打招呼的正确打开方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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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南西北 更新:2025-08-30 15:38 字数:2372
好似再平常不过的一天,她心脏猛地一跳,仿佛落水般惊醒,蜷着一团嫩生生骨节的手遮住过于明亮的光线。
天、好晃……
这才把她从恍如隔世的战栗中叫醒,小南压着起床气洗漱完,顶着一脸绒绒的水汽,先去摸床头柜。
在本来应该放内衣的地方碰到一团空气,这个低气压的小女孩迷茫地眨眨眼,站直了、迟疑地掀起裙摆,往下看——唔……什么时候……
蓝白色……嘛?
眼睫纤浓地遮盖下,瞳孔骤散骤缩,最后凝成清凌凌一团粘稠的雾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梳妆台前,猫猫搓脸。
“一定是和小明住久了,脑子都变笨了,”妹妹蹙起两弯眉,忧愁地揉揉脸颊肉,“小南啊小南,你怎么会觉得自己睡觉不应该穿内裤呢?”
戏精女高夹着细伶伶的小嗓,还不忘护肤,“原来是变态啊——”还没啊完,自己噗嗤一声,笑倒在镜子前。
只是、怎么,小女孩迷茫又可怜地咬了咬自己丰润的下唇,下面、有点……有点,紧。
算了算了。
摇摇头,甩开这些有的没的思绪,短暂的插曲没影响她什么,还在上学的女高中生穿好校服,和平时一样,卡着时间才下楼吃饭。
唔、走楼梯的时候,胸前有些重?
细碎而古怪的感觉,就像春日的柳絮、团簇进一个紧密空间里,有一点细微的风,把这些磨人的绒雾围着她打旋——蹭的青涩妹妹不堪其扰,身子歪倒扶手,脸若敷粉,从皮肉下漏出些旖丽的红。
很轻、生怕惊到风声的喘,如果不是南启明耳尖,只会当成重些的呼吸。
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字的男高一张冷脸看过来,蹙眉、视线也冷,先看她涂着层水红釉的脸,眼也比往日湿,像被欺负了,翘着二郎腿的龙凤胎弟弟没坐住,腿一撑、三步并两步冲他姐走过来。
南启明摸她额头,“发烧了?笨蛋吧,怎么睡的觉?也不热啊,哪难受,叫李医生过来了?我催他一下。”
顶着一张冷得杀人不见血的酷哥脸,嘴巴碎的像个八婆,一手搂着自己笨蛋姐姐的肩,把人往沙发上带,“能不能自己吃饭,算了我喂……”
小南让他搂的脚跟踉跄,一手去捂他嘴,另一手扒拉开他紧抓的大手,一脸痛苦面具,“停、停停,”声音中气十足,“没事!没事啊!我没事!”
她真服了这家伙,都是一个妈生的,怎么这么能说!要不是声……还算,那个、她早把臭弟弟轰出去了。
“真服了你……”他捏住姐姐手腕,转而搂腰,两个人拉拉扯扯往餐桌走,“真没事?那你脸怎么红的跟猴屁股似的……”
“!”漂亮姐姐这下脸真红了,顺脚给他一下子,“南启明!你说谁猴屁股!还有,你什么态度呀,见到姐姐连招呼都不打,混球、没礼貌,坏蛋……”
红艷艷的嘴巴叽里咕噜,她弟光顾着看她,骂人的话一耳进一耳出,进了他大脑皮层都得打滑,不过这也算南仪景有活力。
说话还很有劲嘛,南启明暗自点点头,赞赏一下大早晨自己姐姐还在明媚漂亮地开花,整个人那股紧张劲儿也松了,懒懒散散地嗯嗯点头,“行,早上好,姐姐大人。”
“噫惹。”肉麻地小南忍不住推了又推他。
高高瘦瘦一长条,生长期的男生、骨头都搁人,还往自己软绵绵的姐姐大人身上挤,女高撇撇嘴,让人和自己打招呼了,突然想起来什么。
染着粉色指甲、比尖尖荷苞还清润的手指,灵蛇一样,顺着男生校服衬衫的侧缝,滑了进去。
“嗯?”凉、柔软的指腹,南启明甚至没发应过来,乳头一阵尖锐的痛感,他胸肌一抖,下面瞬间热的发紧,“嘶!啊嗯?”意味不明的两声赶不上自己姐姐顺手的速度,两只自己都觉得是个摆设的乳头遭殃不说,男高微鼓的胸肌也被捏起来、没轻没重地拧了一把。
“疼疼疼!”眼前都有点发白的弟弟腿软,不敢动,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看见小南甩甩指尖,鼓起一点脸颊肉,嘟嘟囔囔,“哼,没礼貌的臭弟弟,连打招呼都只会嘴上说说——”
她仰着下巴,拍拍他奶子,“站着干嘛,装酷?”
等……为什么。
南启明眼神也有些散,直视她的瞳孔浓的滴墨,压着什么地喘了一声,眉头紧锁,凶的像下一秒就要暴起、撕咬猎物的喉咙。
美女半点不带怕的,面对他一站、挺胸仰头,“喂笨蛋,打招呼,”没办法,这个礼教森严的世界,她怎么也要规范一下自家笨蛋弟弟的言行,“不是要我教吧?”甚至有些不明的惆怅,虽然总是叫他臭弟弟,怎么真的这么笨啊。
那双风流褶皱镌刻的眼睑缓缓落下半分,洇出胭脂色的眼尾牵动睫毛,扇出格外浓稠柔软的意味,看得男高一阵失神。
本来、应该再呛一嘴的。
女高衬衫轻薄,夏日湿热,布料难免黏上一点皮肉,她发育又好,奶子丰盈地顶起来,让柔白的布料揉进很暧昧难言的肉色。
尤其中段、姐姐大人挺胸直背,奶头都往上翘,那点生涩淫秽的粉肉都遮不住地给人看。
他喉结滚动,不知道怎么回事、嗓子发干,张嘴两三下,才发出一声嗤笑,“说得好像谁不会似的。”
不就是,摸奶吗。
南启明掰掰手指,企图把僵硬的骨节放松,他脸冷冽,只要绷着,就看不出这人心里想什么,只是手指连脊柱都是烫的,解自己姐姐的扣子时候、手滑了两三次。
小南嫌他慢吞吞,瞪他,声音和以前也娇的不一样,沾了点无名的水,“哪里要解扣子嘛……”窃窃的。
“你也不看看,不解我碰的到你、”他终于解开扣子了,牙根都被咬的发紧发涩,嗓子低低地,透出一股见不得人的没底气,“奶头。”
明明干的是最稀松平常的打招呼,男高真正摸到奶肉的那一刻,心跳擂鼓,比果冻嫩比棉团软的奶肉迫不及待往他手心钻,黏糊糊地和男高中生高热的掌心亲昵,他手背在校服下顶出淫靡的痕迹。
姐姐细颤颤地发着抖,手不知什么时候扯着他衬衫下摆,一绞一绞地发嗲,偏要撑着做姐姐的气场,“什么奶、奶头的,”她舌头在这个下流词上打滑,“下流!”骂人自己先湿了眼眶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热、这么难受。
多正常不过的事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