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.恶狼归来/任州肉(高h)
作者:
沉万安 更新:2025-11-30 14:56 字数:2383
枝雀发现了这个诡异的秘密,他们分别有固定的时间玩弄她,一人一天,正好一周轮两次,周日大发慈悲让她休息。
而要是有人因为有事不在,她就被顺位到有空的男人的床上,等人回来再要回属于自己的那一天。
恰巧任州出差了叁天。
叁天不多不少,足够让男人想念家里的雀儿到极致时归来。
至此,忍耐多日的欲望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束缚。
带着薄凉气息的嘴唇吻上枝雀的唇瓣,男人将她推到墙角,一只手提起她的脖子与他接吻。
“唔…唔……”
枝雀被任州压制着,男人放在脖子上的手并没有掐她,而是提着她,为了迎合他的身高。
“停——”枝雀刚别开一点嘴唇,男人又堵了上来,尖锐的牙齿开始在她嘴角厮磨、啃咬,枝雀吃痛的皱眉。
活络的舌尖一下子就滑入口腔内,接触到她的舌头时便开始交缠。
嘴里的空气被男人狂野的搜刮着,枝雀的呼吸变重,双手捶打在任州身上,人不为所动,反而加大了攻势,吻得凶残。
陌生的舌头在枝雀嘴里肆意横行,扫荡着她本就奢侈汲取的空气,舌尖被缠得发麻,枝雀想伸出去还被任州咬了一口。
“嗯~”嘴唇又酥又疼,脑袋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晕眩,以至于枝雀身体瘫软,完全没有一丝力气。
要不是任州眼疾手快提溜住了她的腰,她现在已经跌坐到了地上。
枝雀瘫倒在任州怀里,任州还没有放过她,牙齿时不时刺痛她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在报复她。
她觉得任州再不放过她她就要缺氧而死了。
好在在枝雀撑不住的前一秒,男人的嘴唇从她红肿得几乎见血的纯上移开了。
透明的粘丝从两人舌尖被带出,淫靡至极,又因为距离的原因断成两半。
枝雀被刚才那个凶残的吻折磨得双眼无神,嘴角流出了唾液,模样痴等砗酢。
女人一下一下的探出舌头喘气,像只不太聪明的猫系动物。
任州拖着枝雀的双臂,将人往墙上一压,腾出手就开始往枝雀下面摸去,急不可耐。
内裤被男人往下一拽,一股冷风灌在了枝雀腿侧和私处。
枝雀不痛不痒的推拒着任州,男人眼色虽冷但欲望过重,像是饿狼一样,而且是饿狼中的饿狼。
她说话又轻又喘,跟猫爪挠心一样:“别,不要……在这儿。”
才发现两人连房门都没进。
任州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也不知是有多饥渴:“想我了没有,好想现在就干你。”
枝雀眼含氤氲“去卧室啊…”
一股天旋地转,女孩被放到床上。
勾起枝雀一只腿,任州迅速拉下内裤,粗硬的男根立刻弹了出来,肉粉色的,颜色很好看,但肉棒上青筋虬结、纹路缠绕,龟头很大,枝雀看着恐怖。
她怎么感觉男人的东西变大了。
任州扶着柱身开始在枝雀阴唇处磨擦,上面有点从枝雀身体里流出来的水,与铃口溢出的腺液混杂在一起。
“等……等等。”
枝雀已经感觉到了任州的东西有多大了,不安的咽了咽口水:“太大了,进不去的。”
男人尝试这将那凶物往枝雀穴里塞,哄骗加安慰:“吃得下,之前不就吃了好几次吗?”
火热如烙铁的龟头被任州一个强压,差点直接被塞了进去,枝雀痛吟:“啊——,轻点。”
任州完全没有给女孩反应的机会,龟头立刻顶开阴唇挤入狭窄的小穴。
“啊——”痛苦的叫声险些刺破男人的耳膜,任州立刻堵住枝雀的嘴唇轻吻,并不强势。
“哈啊~,疼……”枝雀咬紧自己的手指,防止声音太大招来人注意。
粉白的指节上印出一个浅浅的牙印,枝雀那双清明的眸中水汽涟漪,眉头往下,眼角发颤。
男人为了照顾她,已经进得很慢了,龟头在紧涩的阴穴中前进着,里面的软肉一层层的包裹在柱身上,狭小的女穴被性器撑平,每一处褶皱都无处可逃。
房间里充满了女人惨烈又娇媚的呻吟,枝雀脸上汹涌的泪水完全就是因为任州粗暴的动作顶出来。
女孩被插得直哆嗦,想逃脱却又没有退路。
尝到甜头的男人自然没有多少定力,根本不顾枝雀的哭闹。
其他男人自然也是不管的,他们霸占了属于任州的时间,理应还给他。
枝雀双手抓不住任州的脖子,身体总是往下掉,每次一掉,嵌在她身体里的性器就会入得更深,她本能的抬屁股想要抽出来一点,可任州却次次往上顶。
硬翘的龟头好几次磨到内壁的花心,将她插了个满满当当,枝雀叫得凄婉。
男人兀自猛的加快了速度,压在枝雀身上的力也重了几分,不仅如此,枝雀要往上面抽,他就将人的腰往下按。
胯骨之间由于撞击发出‘啪啪’的响声,而且一声比一声强烈高频。
青筋缠绕的柱身沾着从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粘液,在穴口处因为磨擦产生了很多白沫。
原本粉白的小穴被入得夸张,阴道与鸡巴严丝合缝的挤在一起,枝雀下面完全是任州阴茎的形状。
肥嘟嘟的阴唇随着性器的进出被差得红肿外翻,像一朵烂熟绽放的花朵,肉刃有力的捣弄着最里面的花苞,带出一股股丰沛的汁水。
枝雀全身最有力的地方就是小逼,她腰软腿无力,只能遂任州的愿被他压在性器上,双腿连任州的腰都夹不住,不是打颤就是下滑,泛粉的小巧脚趾紧紧扣在一起。
但一滑那埋在里面的阴茎就跟要把她劈成两半一样,像个斧头一样划开她的肚子。
枝雀真觉得她小穴要坏了,子宫腔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撞开,疼得她抽搐不止,想腾出手去摸肚子又怕掉下去。
男人两只手覆盖在圆润白软臀肉上,时不时揉搓一下手感细嫩的肥屁股,更多的是为了掰开枝雀的穴口,让他进得更深。
枝雀声音都哭沙哑了,也没唤醒任州的良知。
他竟然还在往里进,似乎要将整根东西都塞进那脆弱狭缝中,连同囊袋一起。
如同一头不知贪足的恶狼。
龟头挤压在窄嫩的子宫口,破开的大小枝雀都觉得吓人,滚灼的精液开始如滋水枪一样往子宫里激射。
枝雀被烫得肩膀颤栗,脖子上的筋凸起,双眼外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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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等。明天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