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纪会硬挺正常 ρó18ρró.cóм
作者:
咸鱼加盐 更新:2026-02-10 13:19 字数:2691
“嗯?”
鱼稚音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“它”指什么。
冼臻的喉结滚动,梗着脖颈,声音稍稍提高了些:“我是说,我的精神体,那天,你好像不讨厌。”
他终于把目光掀开一条缝,偷偷瞄向鱼稚音,又迅速合上,补充道:“你喜不喜欢,这关系到互动效果的基础。”
“喜欢啊。”她回答得干脆利落,扬起笑意,“毛茸茸的,又白又萌,眼睛还那么亮,多可爱。”
她的喜欢纯粹而直观,基于最朴素的审美。殊不知,“可爱”两字像小锤子敲在冼臻的心口,震得发痒。
“好吧。”他没有去细究自己这么问的动机,只一味想着明箫说的正常相处,于是,在找到足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后,终于松口妥协:“是为了提高效率。”
话音落下,那只通体雪白、圆润敦实的小白熊霎时出现在冼臻腿边。
小白熊先是仰头看了看自己的主人,而后立刻被小胖鱼所吸引,它的黑眼珠瞬间放光,但想起上次的精神约束,没有放肆地扑过去抓鱼,而是努力坐直身体,两只前爪乖巧地迭在身前,尾巴尖小幅度晃动,眼巴巴地望着小胖鱼,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。
冼臻:“……”感觉有点丢脸。
鱼稚音则是眼睛一亮,她抓起躺平的鱼,一点点靠近,最后递给小白熊。
小白熊抬起爪子碰了碰小鱼,见没人阻止,胆子变大,立马抓起鱼,用自己的脑袋去蹭,边蹭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熊和鱼,这好像也算一种生理性喜欢?
有点地狱笑话了,鱼稚音勾起嘴角,起身:“现在开始疏导吧。”
通过一天的学习,她试着将精神力放得更细,像水流渗入沙地,慢慢抚平冼臻精神屏障上的毛躁。消耗依然有,但速度真的慢了!
她能感觉到从小胖鱼那边传来一阵阵温暖的愉悦感,这感觉似乎通过某种链接反哺回来,让她自己的消耗也减轻了一些。
有这种好方法怎么不早说!
鱼稚音觉得自己亏了一个亿,从前在厄洛斯当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。
另一边,小白熊用鼻尖轻轻拱了拱鱼身,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。它似乎很满意,开始用两只前爪轮流拨弄小胖鱼,像玩一个心爱的毛线球,把鱼推得在空中慢慢转圈。
冼臻闭着眼,眼睫颤动。随着精神屏障被一点点抚平,一种感觉愈发鲜明。
那是从小白熊那里反馈回来的、毫无掩饰的亲近和欢愉,如此直接,还隐约带着鱼稚音精神力,暖烘烘地包裹着他,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耳朵。
冼臻想压下这陌生的悸动,收效甚微,因为小白熊玩得不亦乐乎。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шòaijusē点Còm
它甚至尝试用嘴轻轻叼住小胖鱼,当然只是虚含着,然后得意地晃晃脑袋。
小胖鱼则始终尽职地扮演“死鱼”,任由它摆布,只是身上的微光随着小白熊的触碰明明灭灭。最后,小熊把鱼拢到胸前,整个毛茸茸的身子蜷起来,将下巴搁在小胖鱼身上。
疏导接近尾声。
鱼稚音缓缓收回力量,感到一阵熟悉的疲惫,但远未到虚脱的地步。她睁开眼,舒了口气。
冼臻还闭着眼,胸口起伏比平时明显,脸颊和脖颈都染着薄红,像是还没从某种冲击中回过神来。
直到下体私处暗暗有了反应,他如临大敌般迅速夹紧双腿,侧过身,欲盖弥彰。
随后,他倏忽睁眼,与鱼稚音探究的视线不凑巧一碰,吓得匆忙躲开,接着,一个大动作站起身,带了点仓促,声音低哑:“我好了,下次再来。”
说完,他收回精神体,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鱼稚音当然注意到了冼臻那处变化,不过,毕竟不是第一次,这回她没多大惊讶。
书上没说哨兵接受疏导会硬吧?
然而转念一想,冼臻这个年纪,好像确实容易把持不住。
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细汗,有点想笑。
冼臻逃回自己的房间,门板合拢隔绝了外界却隔绝不了他自己胸腔里如擂鼓的心跳。
下腹那处仍未完全平息的、令他无比窘迫的燥热提醒自己不对劲。
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仰起头,重重地喘了口气,试图让过快的心率降下来,偏偏身体热度有增无减。
这次太不对劲了。
以往的疏导,结束时虽有精神上的松快,但从未有过这样这样迅猛到几乎算侵略性的反应。
冼臻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,试图分析原因。
是因为今天的疏导格外顺利吗?疏导时的舒适莫名地勾起了那些被他死死压在记忆角落的画面。
那个梦,梦里交缠的气息,指尖下温热细腻的触感,还有……
冼臻猛地摇头,想把这不合时宜的联想甩出去,却发现徒劳无功。画面反而更清晰了。
其实,不止是梦。
还有之前在她累极时,他半扶半抱将她带回房间,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柔软腰线。
还有她在厄洛斯飞船上,凑近观察他时,垂落发丝带来的若有若无的痒意。
甚至就是刚才,自己答应召唤精神体时,她那双含着笑意说“喜欢啊”的亮晶晶眼睛。
这些他原本并未刻意留心的接触和瞬间,此刻像被按下了慢放键,一帧帧地在脑海里回放。
冼臻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慌乱。
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,或许要去白塔重新检测一遍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仿佛这样能驱散周身的燥热。
可能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,疏导又带来了过于强烈的舒适反馈,导致感官和情绪产生了某种错乱。
他试图用这套逻辑说服自己,可心底深处某个角落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:那为什么偏偏是想起她?
要死。
不能再想了。
冼臻用力抿紧嘴唇,转身走向浴室。
东苑小楼。
鱼稚音在客厅又瘫了几分钟,等那阵疏导后的虚乏感过去,才挪回自己房间。
然后,想起代思宁给自己发来的资料,她身形凝固,感受到沉重的现实压力。
她长叹一声,认命地坐到桌前,打开了文件。
密密麻麻的理论模型、能量流转示意图、还有那些标红的问题点瞬间占据了整个光屏。
鱼稚音盯着看了半晌,眼睛开始发直,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走,手指更是无意识地划开星网娱乐页面。
等等,打住!
她晃晃脑袋,强迫自己开始聚焦在第一个概念上。看了两行,感觉每个字都在催眠。
这次坚持了五分钟,理解了小半段,然后思维又开始发散——白塔食堂中午的甜点挺好吃的,明天还有没有呢?来奥德里亚这么久了,餐馆老板,还有米攸,他们知道她是被辞职的吗?
鱼稚音就这样陷入了“学习五分钟,焦虑半小时,摸鱼两分钟,自责一秒钟”的凉性循环。
就在她第N次切出去,正浏览一个美食博主测评学院周边餐厅的页面,看得津津有味时,手腕上的终端轻轻震动一下,弹出一条简洁的私信。
发信人:代思宁。
内容只有六个字,加一个标点:“学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