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的声音开始变了。
  不再只是混乱。
  不再只是被逼出来。
  而是——
  带着指向。
  她的呼吸断掉，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  然后。
  第一次。
  不是叫「宝贝」。
  不是随便的称呼。
  她直接喊了——
  「祁夜……」
  声音一出口。
  她自己都愣了一瞬，像是太过自然。
  自然到来不及收回，人群没有察觉差异。
  还在笑。
  还在起鬨。
  但祁夜——
  停了一瞬，只有一瞬。
  他的手还扣着她。
  但力道微微变了，更稳，也更重。
  像是在确认。
  她刚刚叫的是什么。
  薇薇安没有停。
  她呼吸乱。
  却还是贴着那个名字往外溢。
  「祁夜……」
  她再喊一次，这一次更低，更黏。
  不是给人群听的，是给他。
  她整个人往后靠。
  像是本能，像是在找支撑。
  祁夜低头，靠近她，很近。
  近到她的呼吸直接撞上他。
  「再叫一次。」
  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  几乎只有她听见。
  不像命令。
  更像——
  在确认某件事。
  薇薇安没有犹豫。
  她闭了一下眼，再睁开。
  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吞掉。
  「祁夜……」
  这一次。
  没有挑衅，没有玩，只有依附，只有失控。
  祁夜的手——
  猛地收紧。
  那一瞬间。
  他不再只是旁观，不再只是控制节奏。
  而是——
  真的接住她。
  人群还在，声音还在，但那一刻。
  他们之间，安静了一秒。
  像是整个世界被切开。
  只剩下——
  她叫他的名字。
  薇薇安整个人颤着。
  呼吸已经乱到无法整理。
  她回头看他。
  那个眼神——
  不只是依附,已经带上了依恋。
  她的手指扣紧祁夜的手臂。
  像是在抓住什么。
  不让自己掉下去。
  「祁夜……」
  她声音低,带着颤。
  却黏得离不开。
  「我只想记住你……」
 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。
  没有再看人群。
  没有再挑衅。
  只看着他。
  那一瞬间——
  整个场面变了。
  祁夜没有立刻回应。
  他低头看她,停了一秒。
  像是在确认。
  她这句话。
  到底有几分是真的。
  人群还在,声音还在。
  但对他来说——
  都变得不重要。
  「只记住我？」
  他低声问。
  语气很淡,却压得很深。
  他的手扣住她,力道慢慢收紧。
  不是惩罚,是确认,是佔住。
  「那就别再看别人。」
  他说。
  声音压低。
  贴近她,几乎是气息交错。
  薇薇安一颤。
  真的没有再移开视线。
  祁夜看着她。
  这一次——
  没有再让,他整个人压下来。
  把她完全纳进自己的范围里。
  人群的声音瞬间炸开。
  有人惊呼,有人笑,有人开始更疯狂地围近。
  但祁夜没有看。
  他的世界里——
  只剩她。
  他的手扣住她后颈。
  让她只能看着他。
  「你说要被拥有——」
  他低声说语气不重。
  却不容反驳。
  「那就记清楚——」
  他停了一瞬。
  看着她的眼睛。
  「是谁。」
  薇薇安整个人一震。
  呼吸乱掉,却没有退,反而更靠近。
  像是在承认,像是在交出去。
  那一刻——
  她不再只是被看。
  而是——
  被定下来。
  薇薇安的声音已经乱掉。
  她几乎是喊出来。
  「祁夜……」
  声音颤。
  却黏得离不开。
  她整个人往后靠。
  像是在本能地找他。
  祁夜在她身后。
  手掌直接扣紧她。
  力道一次比一次重。
  没有再分散。
  所有节奏——
  全部收回到他身上。
  「想要就叫大声一点。」
  他低声说。
  语气不高。
  却带着绝对的掌控。
  薇薇安整个人一颤。
  声音直接失控。
  被逼着往上衝。
  人群的声音开始炸开。
  但祁夜没有看。
  他只看她。
  他的手从她腰侧收紧。
  直接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。
  不再给任何空间,不再让任何人介入。
  「看清楚。」
  他开口。
  第一次——
  对人群说话。
  声音不大。
  却让周围瞬间安静。
  「她是我的。」
  空气一瞬间凝住,没有人再往前。
  也没有人敢出声。
  薇薇安整个人发软。
  却没有挣,反而更贴近他。
  像是承认,像是依附。
  祁夜低头。
  贴近她耳侧,声音压得很低,只让她听见。
  「现在——」
  他说。
  「只看我。」
  薇薇安呼吸一乱,真的没有再看别人。
  她的手抓住他,越抓越紧。
  像是终于找到支点。
  而祁夜——
  没有再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