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.等不及了
作者:
森木火火人 更新:2025-08-30 15:35 字数:2574
一个月。
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亲近。生疏又熟悉的触感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。她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船,被他掀起的巨浪裹挟着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他的手探入她的校服衬衫下摆,掌心滚烫,所到之处,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。
秦玉桐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起,抠住了门板上冰冷的金属把手,以此来抵抗那阵灭顶的眩晕。
一切都太快了。
快得让她感觉不到任何情意,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占有。
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,唇齿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她偏过头,细白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,声音带着哭腔,破碎而微弱。
“陆朝……”
他置若罔闻,埋首在她颈间,呼吸灼热。
秦玉桐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情动,而是源于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委屈。她攥紧了拳,用尽力气推他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“……你弄疼我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被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,“前戏……前戏都没做够……”
这句哼哼唧唧的抱怨,终于让陆朝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在昏暗的光线里,紧紧地盯着她。他的眼眶有些发红,眼里有种近乎偏执的情绪。
她甚至没能消化这句话里病态的占有欲,身体的失重感再次传来。陆朝将她从冰冷的门板上抱了下来,动作却算不上温柔,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,几步就扔到了那张单人床上。
宿舍的床垫很软,她陷进去,又被弹起半分。
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带,却照不亮床上的昏暗。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。
一切都静得可怕。
陆朝没有立刻压上来。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那身剪裁得体的校服穿在他身上,硬是透出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。他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,然后单膝跪上床沿,阴影便将她完全笼罩。
秦玉桐蜷缩起身体,像一只受惊的刺猬,用尽全身力气戒备着。
他却笑了,慢条斯理地伸出手,指尖并没有触碰她,只是虚虚地划过她衬衫的轮廓线,从锁骨,到胸口。
“自己来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把扣子解开。”
秦玉桐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我说,”他俯下身,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,压迫感十足,“解开它。还有里面的。”
她的指尖发着抖,连带着校服的布料也一起战栗。那颗小小的,圆润的塑料纽扣,此刻仿佛有千斤重。她试了好几次,指腹都磨红了,才堪堪解开第一颗。
陆朝极有耐心地欣赏着。
直到她颤抖的手指解开最后一颗衬衫纽扣,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衣,他的眼神才骤然变暗。那目光像实质的火焰,灼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。
果然比想象中更大了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。
秦玉桐咬紧了下唇,闭上眼,双手绕到背后,摸索着解开了那细小的搭扣。
束缚一松,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。
他终于动了。
他俯下身,温热的唇却并没有落在她的唇上,而是精准地含住了右边。
秦玉桐浑身一僵。
预想中的啃噬和疼痛没有到来。
他没有用牙齿,动作甚至称得上……温存。
不是啃咬,仿佛幼兽般的吮吸。湿热的、柔软的触感,包裹着那一点,力道不轻不重。
这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羞辱都不同。
陌生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,迅速窜遍全身,让她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。疼痛和恐惧被一种更原始、更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所取代。
她的脑子成了一片空白,纷乱的思绪被这缱绻的动作搅成一团浆糊。
这算什么?
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糖吗?
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,仿佛自己不是被侵犯的猎物,而是被安抚的珍宝。这错觉太过危险,也太过舒适,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。
就在她意识迷离,几乎要溺毙在这片诡异的温情里时——
毫无预兆地,一贯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
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,瞬间将她从那片虚假的温存中残忍地拽了出来。那点刚刚让她浑身发软的舒适感,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粉碎。
她疼得弓起了背,指甲在身下的床单上划出几道的抓痕。一滴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没入鬓角。
刚才那一点点的温柔,不过是疯狗在享用他的猎物之前,一点微不足道的耐心。
陆朝抬起头,薄唇上沾着暧昧的水光,眼底却是一片沉沉的、得逞的墨色。他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迷茫交织的神情,像欣赏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作。
他低头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爱怜,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声音喑哑,贴着她的耳朵,一字一句,烙进她的灵魂深处。
“不是喜欢被我咬么?”
“这才是……疯狗的操法。”
他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和那双噙着水汽的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半晌,他沙哑地开口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宣告。
“等不及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有了动作。
陆朝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滚烫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校服裙摆之下,像抚过最上等的丝绸,然后一把扣住她的大腿,腰腹骤然发力,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秦玉桐猝不及防,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喉间。身体悬空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以求平衡,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精瘦的腰。
这个姿势……
她的脚尖悬空,纤细的脚踝在空气中划出无助的弧度,整个人像藤蔓,被迫攀附在他这棵野蛮生长的树上。
他抱着她,压在门板上。
没有丝毫缓冲,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秦玉桐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绷直了,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衬衫里。那布料不便宜,此刻却被她抓得皱成一团。
委屈和怒火烧上心头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环在他颈后的手猛地收紧,五指插进他微硬的发根里,不管不顾地用力一扯,声音是哭出来的,又狠又颤。
“陆朝!你他妈是狗吗?!”
这声带着哭腔的怒骂,非但没能让他停下,反而像一剂催化剂,让他眼底的疯狂烧得更旺。
他笑了。
低低地笑起来,胸腔震动,那笑声喑哑又性感,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,激起一阵栗意。
他偏过头,滚烫的唇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廓,气息灼人。
“是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只咬你一个人的疯狗。”